遭受如此无妄之灾的冬晴牙都快咬碎了。

她内心滴血地替时诺整理着资料,顺便问道:“老板,前两天高层议会很忙吗,游金说什么,你在忙着吵架?”

冬晴觉得这大概率是游金胡诌的,因为她实在很难想象时诺和人互喷口水的画面。

而且她老板这么好说话、有善心的笑面虎,感觉是背地里偷偷阴别人的类型,要和谁才能大张旗鼓地吵起来。

那个办公室里放撒尿小金人的三席吗?

话说他叫什么来着,太久没想起这人,冬晴都有点忘了他的名字——哦对了,叫秦里。

“游金竟然这么跟你说吗。”时诺轻笑着抬眼看她,像是忍俊不禁。

冬晴差点被她金光闪闪的上司闪瞎了眼,出卖游金毫不犹豫:“嗯!”

“倒也没说错。”时诺道,“上层意见不合,争了好几天,也没争出个结果来。”

听见是上层议会的事,冬晴很有“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自觉,应了声“哦”之后就没有再问下去。

但她的老板似乎并不知道这条真理,或者对她心存了什么歹毒的诅咒。

见冬晴没有继续问,时诺反而娓娓道来:

“是个悬而未决好多年的提议了,以二席为代表的激进派一直在申请加强普通居民区的屏障系统,好减轻白塔内各哨兵小队的负担,但以三席为代表的保守派主张不变。”

冬晴小心翼翼地问:“那老板,你是哪派的?”

时诺笑道:“当然是激进派。”

冬晴心中松了口气:幸好老板的想法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