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彻底倒下去……倒在地板或是游金的胸膛上。

“你帮我什么?”冬晴嘶哑着嗓子问。

游金昂着头大口呼吸,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脖间还在隐隐作痛……肯定被她掐出痕了。

“帮你维护你的秩序啊……”游金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视线才恢复清晰,“让他们都离你远点不就好了,不算难事。”

冬晴沉默地听着,判断他话里的真假和该方案的可行性。

“或者……”大难不死的游金双眼闪过狡黠的笑意,垂在身侧的手臂突然抬起,手掌很轻地抚在冬晴弓起的腰后,“你还有个能过得更轻松的选择。”

他微微扬起上半身,盯住冬晴朝他掀来的双眼,显然更期待她接受这种方案:

“我教你适应我们的法则。”

冬晴在他侵略的眼神里缓缓直起身子。

她的手掌再往下一步就会触碰到他的胸膛,腰后手掌的温度高于她的体温。

冬晴从他的眼神和动作中大概明白他说的法则是类似于跨级净化所需要的亲密举动,但她实在无法理解:

“你刚刚可是差点被我杀死,精虫上脑吗?”

游金闻言低低地笑起来,胸腔微震的麻感传到冬晴手心,他抬手捂了捂脸:“不知道,以前也没这样过,不行吗?”

还问她不行吗?

冬晴的认知再次遭到巨大冲击,这里的人到底是要闹哪样?

她没说话,游金便仍旧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不进也不退。

“真是奇怪,不是说向导和哨兵的吸引是双向的吗。”游金无奈又失望地看着冬晴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一点想靠近我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