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金下意识要反抗,却发觉自己全身都被一股令人震撼的精神力压制着,动弹不得。
快要窒息了……
“死掉吧。”脉搏在手心里剧烈跳动,看着游金濒临死亡的样子,冬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反正我也没那么想活……我根本不想活在这里!”
游金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她那双毫无求生意志的双眼。
她是真的想死?!
他知道冬晴这状态是什么了……
污染失控!她好像失控了?但不是说只见过一次污染物……
游金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下去了,他调动了全部的精神力,可在那种威压面前,依旧只能待人宰割。
“你猜对了。”一片死寂中,冬晴低声呢喃着说。
她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开:“我就是在装傻啊,不然怎么办呢?难道要我清楚地知道,我在跟四个……哦不对,是五个,我跟五个男人纠缠不清吗?”
比快要窒息而死的事实更令游金绝望的,是她根本不明白冬晴的意思,只能用挣扎的气声问:“所以呢?”
“所以呢?”冬晴瞪大眼,气极反笑地问,“所以我的秩序怎么办?”
“我明明一开始就拒绝的了,可为什么还要肆无忌惮地引诱我?我才二十二岁,我经得起什么诱惑?!”
“你们确实毫无负担啊,抱了、亲了、得到净化了,那我的原则、我的秩序怎么办?!”
“我都愿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了,我那么拼尽全力地保全我的世界了!为什么还要来戳穿我?!”
“不能回家的话让我死掉就好了……”
在冬晴一浪高过一浪的盛怒和质问中,游金觉得他大概明白一点了。
奇怪的冬晴拥有着一套区别于所有人的、奇怪的生存法则,甚至是和他们的法则完全相悖的。
她的法则不允许她拥有五位哨兵,她的法则不允许她为了净化和哨兵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