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从学生时代起就和同桌苦玩五子棋的人,竟然彻底输给了不久前连五子棋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她不能接受:“你是不是回去偷偷钻研了?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人对弈练技术了?你是不是荒废训练每天就想着五子棋了?!”
赫尔曼摇头。
他确实没有再
下过五子棋,只不过常常对着那张被他拿走的草稿纸发呆,想得多了,好像就研究明白了。
“我平时都在训练。”他解释。
冬晴已经被失败蒙蔽了双眼:“你不是说你不需要训练吗?!”
赫尔曼:“我确实不怎么需要去训练,但我还是会去训练。”
什么乱七八糟,冬晴想,这么绕口的话都能被他讲得毫无起伏。
看她兴致渐缺,赫尔曼主动拿起笔,学着她的样子在纸上画棋盘。
冬晴在心里哀叹一声,随后猛地坐直身子,撸起袖管,拿了笔。
她就不信了!
又下了十余盘,冬晴最后连胜三把,见好就收,直接把笔摔在桌上:“哼哼!我就说嘛,前面那都是侥幸,我还没进入状态,让着你的!”
赫尔曼没说话。
想着他到底是自己唯一的棋友,也不能这么打击,于是改口:“但你其实还挺有天赋的,如果你是b级向导的话,我肯定给你发一个‘五子棋青年杯金奖’。”
她说着往沙发后躺去,放出自己的精神体,百无聊赖地往上抛着玩。
灰色小球经过这几天的恢复,已经开始稍泛绿光了。
“啪叽”、“啪叽”。
整个静音室里回荡着小球下落,在冬晴手里摔作一滩的声音。
再一次上抛,不小心没掌握好力度,小球下落的轨迹偏移,冬晴连忙伸长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