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跟主人通感,要是赫尔曼在里面发现自己在摸他的狗,又要露出那种“你不想活了吗”的表情了吧。

但,冬晴这人活着没别的,就四个字,嘴欠手痒。

而且她今天真的看赫尔曼很不爽。

左右人也不在跟前,要是真问起来,她就说是有个路过的人摸的——

就办公室里放着尿尿小金人的那个。

好一招祸水东引,借力打力,冬晴感觉自己是天才。

她果断伸出手,摸了把杜宾犬的头。

没过瘾。

再摸摸下巴。

再摸摸脖子。

“哇,这皮毛,油光水滑的,怎么保养得这么好……”冬晴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对它上下其手。

杜宾犬乖乖在她面前蹲坐着,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

好了,不能再摸了。

冬晴刚克制地收回手,面前的门就突然打开了。

冬晴:!!

什么叫操作!什么叫细节!这波卡点卡得刚刚好!!

她站起身,嘴角憋不住地上扬,心虚地把手背到身后,还要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看见赫尔曼走出来,她方要上前,却因为和他一同出来的男人站住了脚步。

那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头张扬的红发,气质却沉稳老练,下巴冒着胡茬,身上披着件军大衣外套,十足的军官气派。

这应该就是高层议会的首席议员了。

发现他朝自己看了过来,冬晴下意识和他点头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