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哪有那么容易就又……
想到这,冬晴心中登时冒出一个坏笑着的小恶魔——
可怜的小狗呀,又要被坏姐姐戏弄了,桀桀桀!
她一边在内心狂妄地奸笑,一边在面上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随后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抱歉,请问你是……”
演完这一出,她觉得还可以在b组向导里设置两个“奥斯卡奖”和“北影教材奖”,这样她就变成白塔唯一一位双料导后。
瑞尔听见她的话,直接愣在原地,表情出现长久的空白。
无措到失魂落魄的样子。
额——
会不会玩过头了?冬晴于心不忍地想,二次伤害好像确实有点残忍。
她刚想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就看到瑞尔动了动。
他大步径直走过来,拉开病床边上的椅子,坐下,然后把头埋进冬晴身上的被子里。
声音从里面闷闷地、打着颤地传出来:“忘记了、忘记了也没关系……姐姐的气味没有变,那就都不会变……忘记了也没关系。”
冬晴的心脏突然重重落了两拍,又慌又涨。
不对不对不对……这绝对不对……
冬晴有种直觉:再骗下去绝对会出大事情……
她表情皱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解释:“瑞尔、瑞尔!对不起啊,我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忘记你!”
瑞尔的脸缓缓从被子里抬起来,懵懂地仰头看着冬晴,眼神重新亮起一点微弱的光彩。
冬晴看到他脸上有几道泪痕,被子上也洇湿了一点。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