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就是完全不会的意思吧?”

“哦哦,你说不会。”

“……”

“你好像只听得到自己想听的东西。”

“是的,所以我总是听到时诺向导说要给我升职加薪。”

冬晴就这么和赫尔曼浪费口舌到第二天清晨。

直到时诺和伊莱前后脚醒过来。

时诺睁眼先是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毛毯,一愣,再抬头看到冬晴那张幽怨的脸。

时诺:“抱歉,不小心睡过去了。”

冬晴默默把他的毯子收回来:“老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了。”

“你后半夜一个人守着赫尔曼了吗?”伊莱过来时正好听到这段对话,把毯子同样递给冬晴。

冬晴心酸地点点头:“我很伟大吧?”

“你要去哪儿?”时诺皱眉看着似乎打算离开的赫尔曼,发问。

赫尔曼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外走:“回去训练。”

伊莱闻言同样怔然:“你不是失控……”

赫尔曼直接开门离开,只留下一句:“不会失控。”

三人在原地看他离开的背影,一时谁也没去拦。

“完蛋了。”冬晴猛然扭回头,感觉自己闯了大祸,“我好像昨天和他说太多话,他疯了。”

伊莱:……

时诺:……

冬晴是个奇怪的人。

但时诺和伊莱不是,他们知道哨兵对自己的污染程度有大概的把握,既然他说不会失控,那就肯定不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