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瑞尔的向导。”赫尔曼第二次冷冰冰地开口。

冬晴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

瑞尔的向导?什么意思?她没给瑞尔做净化啊?

她艰难地从蚕茧里伸出一个朝着自己的大拇指,神色呆滞又认真,很光荣道:

“我是全体b级哨兵的向导。”

好爽,有一种说了“我是人民的主席”的大公无私感。

感觉下一秒就有b级哨兵排成方阵对她喊“向导好”、“向导辛苦了”。

尚且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冬晴却眼睁睁地看着赫尔曼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有一点冷意化作了无语。

冬晴:?

冬晴:喂,把话说清楚啊!你刚刚那就是在偷偷骂我吧?

冬晴:跟你们不是b级的人真是说不清……

看他态度似乎没有凶了,冬晴试图和他聊个两块钱的:“话说你污染怎么这么严重啊,伊莱之前跟我说污染代表一个人内心的恐惧不安之类的,你很害怕白塔外面的东西吗?”

赫尔曼静默的三秒里,冬晴在想,万一他真的懒得搭理自己怎么办。

那她可能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掐死这种不理人的家伙,算是她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好事了。

好在赫尔曼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他只是在沉默之后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和伊莱很熟?”

冬晴被他话题转换的速度惊到。

但还能怎么办,面对这种完全不会聊天的人,她只能向下兼容了:“也算不上很熟吧,好像就见过几次面?但伊莱队长性格很友善亲切,能勉强说得上几句话……”

说到最后一句,冬晴声音越来越小,莫名感到背后在冒冷汗,心虚地瞥了一眼赫尔曼:“哈哈,完全没有说赫尔曼队长你性格不友善的意思呦!”

赫尔曼又不说话了,冬晴在脑海中点了一首歌送给自己:

凉凉月色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