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向导。”

其实她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但安静太久了,先喊一声再说。

结果半天没等来答复,她奇怪地又叫了一声:“时诺向导?”

“他睡着了。”

身旁一直静如死水的地方突然传出低哑的声音。

冬晴险些没惊叫出声。

“他他他、他睡着了?”

冬晴闻言赶紧去看时诺,果见他单手支着脑袋,眼睛阖上,眉头微蹙,很疲惫的样子。

“那怎么办?”冬晴下意识问赫尔曼,“得叫醒他吧?”

等半天又没等到回答,冬晴怀疑赫尔曼不会也睡着了吧,这群s级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一扭头,对上他低垂着、没什么情绪盯着自己的眼神。

赫尔曼懒散地看着她:“你不是很喜欢恭维他吗。”

冬晴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让疲惫的上司好好休息,这不正是你作为下属献殷勤的好时机。

冬晴没被他刻薄的话语激怒,因为她并不为自己的生存之道感到羞耻:

“嘴上恭维归恭维,我要是真死在这儿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赫尔曼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被污染搞得头脑不清,竟然跟一个b级向导多话。

他随意移开视线:“不用叫醒。”

“这不行吧……”

说实在的,冬晴不太敢违背这条恶犬的意思,万一让他一个不顺心,污染扩散,随时就要变成疯子啊!

她很小声地试探:“你要是失控怎么办?”

赫尔曼闭了闭眼,不耐道:“不会。”

冬晴立刻噤声,凭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觉得这位仁兄的耐心已经达到边缘了。

她现在身边总共有两个东西,一个是熟睡的上司,一个是不定时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