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地垂眼看着她。
冬晴抬手捂住脖子,掌心甚至都不敢贴住那块皮肤,生怕触到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问:“你疯了?”
星隅并不回答,嘴角难以遏制地翘起一点,看样子很高兴、很得意。
冬晴却真切地感到,自己的什么观念好像要被打碎了,并且正在以一种歪七扭八的方式重新拼凑。
这该怎么办?应该得大骂他一顿,然后严肃地拒绝和他来往吧?
如果轻易放纵了,就算是助纣为虐吧?
但为什么他们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做这种事呢?
瑞尔也是,星隅也是,就连时诺向导也劝过她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难道真的是正常的吗?
冬晴在这一刻意识到一个问题,关于原则。
她奉为圭臬
的,恪守了二十二年的原则,在这个世界还适用吗?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试图打破它呢。
星隅看着她愣神了很久,心里又涌起不安,是不是闯祸了。
他无措地上前一步,考虑着要不要认错,却看见冬晴忽然放下手。
她脸上没有要责怪的神情。
“算了。”她说,“我们走吧。”
星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那种被纵容地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气氛让他有点张不了口。
离饭点还有段时间,星隅想送她先回休息室。
两人一路无言地走了很久,暹罗猫跟在她脚边,魂不守舍的,尾巴低低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