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只隐隐约约听到她要去找别的哨兵,一时心急,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
冬晴被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腕抽取来,却见瑞尔突然改了主意:“可以姐姐,我们试试吧。”
脚边不知何时趴了一只边牧,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她露出的一小截脚踝。
冬晴觉得有点痒,本能地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绿色史莱姆落在边牧头上,冰冰凉凉地包裹住了小狗的耳朵,瑞尔几乎浑身一颤。
冬晴这是新娘子上轿——头一遭,像个毛头小子,看着耳根渐渐变红的瑞尔,有些尴尬道:“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就行吧?”
“不行。”瑞尔说。
岂止不行,简直就是荒唐。
一个b级向导,一个a级哨兵,甚至不是在静音室里,而是待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休息室,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理论,就想要进行净化。
失败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净化失败对向导来说只是损失一部分精神力,但对哨兵来说,极有可能让他们随时发疯!
但瑞尔什么也没告诉她,只乖乖道:“要搭手。”
“搭手?”冬晴看着瑞尔伸出来的手腕,试探地把自己的手腕也放上去,“这样?”
瑞尔点头:“以前就是这样,然后姐姐你放出精神力,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我的污染部分。”
这也……这也太抽象了吧?!
冬晴艰难地照他所说的那样,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离体,在瑞尔身周徘徊。
她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股污杂的气息!
精神力兴奋地冲那个方向流去,却在即将进入瑞尔身体时,“砰”一下撞到什么厚实的屏障,全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