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秉之也在朝堂上,闻言只冷冷道:“崔氏是孤明媒正娶的妻子,既为正室,便是太子正妃,如何入不得东宫?还是说,诸卿家中有爱女,有谁惦记上这太子妃的位置了?”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将好些人的脸面打得啪啪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着这位还是卫国公世子的时候虽瞧着清冷寡言,可也不是那种说话刻薄难听的。怎突然归位入主东宫当了太子殿下,反倒是嘴巴这般毒,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这话心中想想就罢了,哪里能在朝堂上说?
萧秉之几句话堵住了御史和朝臣的嘴,哪知这还没完,下一刻,他便将有人借着戚氏给崔令胭下百濯香的事情回禀了皇上,并请旨叫锦衣卫严查此事。
这件事仿若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上一时议论纷纷,想着哪个朝臣有这般大的胆子,竟敢这个时候对崔氏动手。崔氏便罢了,她肚子里还怀着皇孙呢。
若不是朝臣,便是皇上膝下几位皇子或是后宫了。
气氛一时凝重,连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楚。
太子在早朝时直言此事,多半是心中早有猜想,逼着皇上给他这个新认回来的太子一个交代了。
皇上若真心想补偿他这个儿子,自然会命锦衣卫严查,且多半不会心存包庇,要不然父子间难免多了一层嫌隙,这自然不是皇上想要看到的。
谁都不敢打破这份儿寂静。
半晌之后,皇上开口道:“就依太子的,叫锦衣卫严查,若查出背后之人朕定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