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跪在松雪院逼迫陆秉之和崔氏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卫国公府。
府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听到这消息,个个神色古怪,满心复杂。
“大夫人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拿孝道压人,想着叫世子和少夫人原谅了二姑娘。她也不想想,她一个继室和世子这些年都没处出半点儿情分来,世子难道会顾及她这个继母的心情。说句不好听的,大夫人和二姑娘哪怕没了性命,世子的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的。”
“二姑娘自己想要害少夫人,害人不成叫自己落得这般境地又能怪得了谁?自己酿下的苦酒哪怕不愿意喝也得硬着头皮喝下去,谁叫她不知死活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快别议论主子的事情了,咱们是个什么身份,大夫人和二姑娘又是什么身份,兴许人家什么时候就翻身了,再不好也比咱们这些人要好。”
才刚说完这话,几个议论的婆子脸色一紧,眼中露出几分惶恐和不安来,一个个跪地请罪。
“大姑娘恕罪。”
陆丹嬿眉头轻轻一皱,往松雪院的方向看了看,这才将目光落在跪着的几个婆子身上,吩咐道:“府里有府里的规矩,主子们出事底下人的人才要更谨慎些,更不该随意议论言语没个忌讳,去管事那里领罚吧。”
几个婆子听着这话,连忙应承下来,心中又暗暗叫苦,不过说些闲话怎么好巧不巧被大姑娘听了去,好在大姑娘没有动怒,更没想着将这事儿回禀如今掌管中馈的二夫人贺氏,不然她们才又更大的苦头吃呢。
“下去吧。”陆丹嬿挥了挥手,几个婆子便起身快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跟在陆丹嬿身后的丫鬟拂冬忍不住道:“姑娘怎么能轻易就饶了她们,只叫她们去管事那里领罚,管事嬷嬷最多罚她们一个月的月钱罢了,哪里能叫她们真正吃了教训记在心里。如今咱们夫人执掌中馈,大夫人又势弱,哪怕从岑家回来了也是为着解决二姑娘做的蠢事,姑娘该借着这机会立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