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在陆丹若的惶恐中走了出去,却是不多时就领了个年余六十背着个药箱的大夫进来。
那大夫接过孙嬷嬷递过来的瓷盅,当着老夫人的面查验了好一会儿,脸色愈发凝重。
好一会儿才起身对着老夫人道:“回禀老夫人,这里头加了凤仙子,熟地和紫草的粉末,女子吃了不宜有孕,若是有孕之人用过,会小腹剧痛以至落胎,甚至一尸两命救都救不过来。”
他的话音落下,陆丹若双腿一软就跌倒在地上。
大夫医术高超又上了岁数,这些年行走在京城里的高门大宅里,见过的事情可不少,见着陆丹若瘫软在那里脸色煞白,他哪里还能不知道又是一些内宅的阴私手段。
想起外头前些日子关于卫国公府的流言蜚语,他隐隐猜测到眼前跪着的这个贵女是个什么身份。
他压下心底的诧异,拱了拱手便要退下去。
孙嬷嬷亲自将人送出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递到他手中。
大夫人将银子收下了,明白收下这些银子府里才会安心。
直到他出了卫国公府,他才叹着气摇了摇头,感慨这高门大族总是有这些腌臜事儿,权势利益或是嫉妒迷了人的眼,连还未出阁
的贵女都能做出这种狠辣的事情来。
屋子里
窦老夫人对着碧柔吩咐道:“扶着你家主子回去吧。”说完,视线落在崔令胭身上:“这事儿我这当祖母的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必不会叫你受了委屈。”
崔令胭听着老夫人的话,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