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页

不等陆秉之继续说,崔令胭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迟疑一下,问出了自己不解的问题:“之前世子也不这样。”明明清清冷冷一个人,即便两人圆房后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可自打她有孕在身身子不便,这人反倒是哄着她做了好些羞人的事情,在床榻上最后一点儿清冷自持都没了,害她怀疑他书房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避火图,所以才这般哄着她。

陆秉之听她这般问,也给了她解

释:“你身子不便,自然该从别处补偿我,是不是这个道理?”

崔令胭瞧着他看她的眼神,怕说下去两人更起的迟了,便不由分说坐起身来,没有要继续睡下去的意思。

陆秉之只好陪着她一块儿起床更衣,用过早膳之后便去了窦老夫人那里。

因着外头那些流言蜚语,老夫人虽未表露的明显,可心情到底是受了些影响的。崔令胭这个孙媳妇每日都会过来陪着老夫人说说话,今个儿来迟了,又是夫妻俩一块儿来的,老夫人自然能猜到是因着什么缘故。

自家孙儿清清冷冷这么个人,如今在媳妇面前倒是换了个人一样,老夫人却是乐意见着孙儿能有个贴心人,能有个叫他满意喜欢的妻子的。

不等两人请安,就指着椅子叫两人坐了,然后含笑对着崔令胭道:“今个儿小厨房炖了血燕炖桃胶,胭丫头你吃上一小盅。”

说话间就有丫鬟去了小厨房,很快就端着一个粉彩瓷盅走了进来,递到了崔令胭手中。

崔令胭早已习惯了老夫人时不时叫她尝尝小厨房的吃食,知道老夫人疼她,所以也不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