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之听她这么说,没对此事表现出半分兴趣来,反倒是问道:“今个儿宴席可是有人为难胭儿你?”
听他这样问,崔令胭微微一怔,随即便将席间的那段插曲讲了出来。
她没讲这件事情,只是觉着不过一桩小事,她也反驳回去了,没必要为着不相干的人叫自己心情不好。
比起她,那位夫人想起这事儿才是心中郁结呢。
大抵谁也不会想到她会将人说的无言以对。
“听说是淑嫔外家的女眷,定是因着淑嫔失了贵妃之位,心中记恨,这才非要寻着机会叫我难堪。不过,轻轻几句话她又不占理,不当回事便是了,为着这事儿纠结动怒的肯定不是我。”
陆秉之听着这话轻轻一笑,眼底却是露出几分寒意来,他将她揽在怀中,叫她靠在自己肩上,温声道:“是啊,没必要将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累了就靠在我肩上歇会儿,到了国公府我再叫你。”
崔令胭嗯了一声,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许是因着有孕容易疲乏的缘故,这般靠着他听着马车滚轮的声音,闻着鼻间淡淡的迦南香的味道竟是很快就睡着了。
马车徐徐驶出二皇子府所在的巷子,一路往卫国公府驶去。
快到戌时马车才在卫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
陆秉之轻声将人叫醒,怕她才睡醒出了外头着凉就在马车里又坐了会儿,才扶着人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