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崔氏,她吃里扒外向着外人看咱们母女的笑话,如此品性也该叫人知道知道,看看宁寿侯府出来的姑娘都是什么家教了。”
岑氏依旧有些迟疑,自打嫁进卫国公府她就没太久回娘家住过。这会儿这般狼狈带着女儿回去,娘家只怕也不待见她。
更别说,她带着女儿一走,婆母只怕对她更不喜了。离开容易,回来不是更没脸吗?
她可不指望国公爷能亲自去岑家将她接回来。
岑氏一时犹豫不决,陆丹若声音里带了几分不耐:“您这般唯唯诺诺连叫人知道您受了委屈都不敢,这府里还有谁将您这个国公夫人放在眼中?您和女儿回岑家住着,外头再闹出些流言蜚语,时间一长,婶婶和堂姐肯定坐不住,到时候,您提些要求,譬如分家一事,祖母兴许就答应下了。”
“要不然,两房这般在一起住着,婶婶她们沾了咱们长房的光,还惦记着咱们长房的东西,不敬您这个嫂嫂这像话吗。还有崔氏,也偏帮外人。只要分了家,二房就是亲戚,崔氏除了祖母外也就您这个长辈,到时候,难道她真能不顾外人的闲言碎语,半点儿都不敬着您这个婆婆吗?”
“如今咱们是做什么错什么,倒不如以退为进,左右这回咱们母女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婚事也被堂姐抢了去,祖母总不能还偏帮着二房吧?”
齐嬷嬷听着二姑娘这话,连忙劝道:“这,这可使不得,哪里有夫家不住反倒住娘家的。夫人您这个关头上带着二姑娘回岑家,老夫人那里可不好交代。”
岑氏听她这交代二字,脸色一沉,当即就拿定了主意:“我们母女受了这般大的委屈,该是二房给我们交代才是,老夫人再偏心,也不能偏心的没边儿了。”
“你去收拾东西,我这就带着丹若回岑家住些日子。”
齐嬷嬷愣了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岑氏就厉声斥责道:“还不快去,你也不听我这主子的话,不将我这个当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