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胭觉着陆秉之没说实话,不过也没追问,这男人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他若不想说,她如何问都不会说的。哪怕是美人计,崔令胭迟疑一下,有些心虚得想,若施美人计,她可吃不消,犯不着为着打听这点子心思赔上自己。
“哼,不说就不说,世子就会说这些骗人的话。”崔令胭嗔怪道。
陆秉之轻轻一笑,指了指棋盘上的棋子,温声道:“多让胭儿一些算作赔罪可好?”
他的眉眼温柔,像是能叫人沉溺在他的眸眼中,崔令胭自己相貌好,本不该为着一副好皮囊沉迷,可对上陆秉之却是屡屡沉醉其中,觉着陆秉之这话着实动听。
谁说这人不会哄人,只是平日里他不愿意哄罢了。
崔令胭觉着,这人说起温柔的话来最是动听了,叫人不好和他计较。
崔令胭眨了眨眼睛,托腮认真看了陆秉之半晌,才出声道:“算了,不和世子计较了。”
翌日一早用过早膳后,宫中太医照例给陆秉之请平安脉。
崔令胭在一旁陪着,突然听陆秉之对着太医吩咐道:“太医给内子也诊一诊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屋子里伺候着的碧柔和碧桃眼底都露出几分诧异来。
少夫人身子一向好,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莫不是她们伺候的不周,疏漏了些什么?
崔令胭也觉着有些奇怪,却也不会在太医面前拂了陆秉之的面子,见着他朝自己招手,就含笑走到他身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