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一会儿后,太后对着陆秉之道:“你去勤政殿给你舅舅请个安,至于胭丫头,就留在慈宁宫陪哀家说说话吧。”
陆秉之点了点头,看了崔令胭一眼,这才起身离开。
他这眼神落在太后眼中,太后自然明白这孩子心里头有多在乎崔氏这个妻子了。
太后心中暗暗感慨,觉着自己这个外孙儿这么些年不近女色,身边没个伺候的人,和崔氏的这桩婚事还有那些内情。谁能想到,成婚后秉之竟是这般满意这崔氏。
倘若换成那崔令徽,只怕秉之不会如此上心。
想起如今当了萧则侍妾的崔令徽,太后心底涌起一阵嫌弃。用那般下作的法子争宠,真真是没了侯府嫡女的体面,叫人看低了去,可见内里就不是个好的。
对崔令徽百般嫌弃,太后就瞧着同样是宁寿侯府长房嫡女的崔令胭就格外满意。
不仅姿容出众,而且温柔体贴,知情识趣,难得的是能入了秉之的心,叫秉之在乎。
这些,都是崔令徽做不到的。
这般想着,太后看着崔令胭的目光就更是慈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