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陆秉之歇在了梧桐院。
牡丹院
陆丹若今个儿歇在岑氏屋里,岑氏听完齐嬷嬷的回禀,带着几分感慨道:“他们夫妻感情倒是好,出了这般大的事情竟是连个架都没吵。我还以为,总要闹些别扭呢。”
陆丹若在一旁听着,撇了撇嘴道:“陆秉之将那秋芷发卖出去,崔令胭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会生气?我虽和崔令胭相处不多,可早就看出来崔令胭是个善妒容不得人的,她自己的陪嫁丫鬟想要攀高枝儿,她哪里能容得下?既如此,又怎会为着那样一个背主的丫鬟和陆秉之闹不快?”
岑氏看了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秋芷是戚氏屋里出来的,哪里能这般简单呢?不过如今说这些也迟了,人都叫陆秉之发卖出去了,这戚氏听到消息再如何动怒,也不会上门质问陆秉之这个女婿。”
陆丹若想了想,好一会儿才闷闷道:“我看那秋芷也是没手段的,若是用些什么药趁机成了事儿,兴许就能当上侍妾好好膈应崔令胭了。”
岑氏瞪了她一眼:“你还未出阁哪里听得这些混账话,再说,陆秉之之前被二皇子下过毒,若这秋芷敢行此下作的手段,哪怕真成了陆秉之的人,不仅陆秉之容不下她,你祖母和宫中太后娘娘也断然会一杯毒酒要了她的性命的。”
陆丹若后背一凉,没敢再说什么。
窦老夫人虽叫孙嬷嬷多多管束下人,可国公府到底人多,各家又有亲戚,人多嘴杂事情到底还是传了出去。
戚宅
崔令音作为新妇才跟着戚绍章过来给长辈们请安敬茶,屋子里气氛正热闹,外头就有婆子进来,几步走到吴老夫人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