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戚家小门小户,哪怕和宁寿侯府是姻亲也改变不了什么。如今娶的也不过是侯府二房一个坏了名声的庶女,唯一值得叫人忌惮的是侯府还有个当了世子夫人的崔令胭。
可京城里谁人不知这堂姐妹早就有了嫌隙,且崔令胭自小不在京城长大,即便当真冰释前嫌了又能有多少情分呢?
若崔令胭肯在世子面前替戚家多说些好话,世子兴许就放下身段来了。
更有人心思多,想起了崔令胭和今日新郎官戚绍章之间的那些流言蜚语,想着莫不是世子因着之前那桩事情心中对这戚绍章有了几分不喜,所以才没过来。
若是为着这个缘故,崔令胭这个当妻子的还真是不好劝。
各自揣着心思,好不容易等到宾客散去,崔令胭去上房和吴老夫人告辞。
这会儿私下里没有旁人,吴老夫人郁结了大半天,到底是没忍不住出声问道:“我听说世子今个儿上午还陪你去了宁寿侯府,那怎么没陪着你一块儿来戚家参加你表哥的婚事?总不能是你们从宁寿侯府出来,世子那边就正好有要紧的事情将人给叫走了吧?”
吴老夫人只差直接问崔令胭,陆秉之这个外孙女婿是不是根本就看不起戚家这门亲戚,所以才觉着踏进戚家的门会拉低了他的身份。
吴老夫人说得这般直接,丝毫都不委婉,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原本因着一场婚事而喜气洋洋的氛围顿时有些紧张。
詹氏心中也觉着陆秉之没来,这婚事总是差了一些,戚家会被人给看低了。这事情传出去,儿子在国子监也会被人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