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陆秉之的床榻也不是那般好上的。
崔令胭想着,愈发觉着面前这张脸叫生得格外赏心悦目,叫人动心了。
她的夫君,她可不想叫旁人沾染半分。
这心思刚生出来,崔令胭一颗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就将视线从陆秉之脸上移开。
她不寻常的表情如何能逃过陆秉之的眼睛,陆秉之放下手中的茶盏,出声问道:“怎么了,可是我不在的时候你那祖母给你气受了?还是说,你母亲因着那柳姨娘的事情怨怪你了?”
听他问出这些话来,崔令胭怔了一下,摇了摇头,目光直直盯着陆秉之,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世子身份这样贵重,生得又这般好,不知多少人背地里惦记呢。”
她自己都没发觉,说这话时她语气中有种掩饰不住的酸味儿。
陆秉之先是诧异,随即眼底泛起几分笑意,一双平日里显得薄情清冷的眸子霎时间变得生动起来,叫人看一眼就能沉溺其中。
“这么说,胭儿也很是惦记?”
崔令胭被他的笑晃了下眼,瞧出他眼中的打趣,脸颊蓦地一红,带着几分嗔怒道:“什么惦记不惦记的,世子别说笑了。”
陆秉之抿了口茶,纠正道:“胭儿是用不着惦记,毕竟每日躺在我榻上的是”
听他说得这般不像话,崔令胭脸颊从薄红变得绯红,下意识就伸手捂住了陆秉之的嘴:“青天白日,世子怎说这些?”
今日可是崔令音出嫁的日子,这里又是宁寿侯府,若被人听见了传出去,他们夫妻脸面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