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太后因此病重,皇上也会被天下人指摘的。
“娘娘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操持咱们殿下的婚事,距离殿下成婚的正日子也就十多日了。”
听端嬷嬷这般说,淑嫔收起了自己那些心思,脸色缓和了几分:“唉,本宫就盼着则哥儿成婚后能成熟懂事些,别再做出之前那样荒唐的事情叫人指摘,惹得皇上不快,朝臣不满了。”
“对了,明日你派人传康寿侯府大姑娘郑氏进宫一趟。”
端嬷嬷听着她这般吩咐,有些迟疑。
淑嫔脸色沉了下来,冷冷一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也觉着本宫失了贵妃之位,连郑氏这个未来的儿媳妇都不能传召进宫了?”
“本宫就是要看看出了这样的事情,这郑氏待本宫这个婆母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恭敬。”
端嬷嬷张了张嘴想要劝,可瞧着自家娘娘的脸色,到底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只盼着殿下出宫开府,成婚后有了郑氏这个皇子妃,殿下能够成熟稳重些,也少叫娘娘操些心。
崔令徽将身边伺候的玉兰借着侍妾秋宁的手送到萧则床榻上的消息不到半日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知道崔令徽这般行事,又想起崔令徽宁寿侯府嫡出姑娘的身份,有人唏嘘有人笑话,更有人将崔令徽和崔令胭相比,对比下来,只觉着是崔令徽自己将好好一把牌给打烂了,还将好好一桩前程让给了崔令胭这个继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