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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老夫人笑了笑,将话题转移到崔令徽身上。

“你差人去打听打听,这崔令徽和萧则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若能打听到,各中细节都散播出去,之前崔令徽虽然行事叫人恼怒,可我顾忌她年纪还小,彼此既没了婚事,我这老婆子也管不着她这个宁寿侯府的大姑娘,往后她是好是赖由着她的造化。如今却觉着,这崔令徽当真可恶,若她还有半分廉耻,知道羞愧,今

日就不能跟着萧则一块儿做出亲近的举动,羞辱秉之,叫秉之难堪!”

窦老夫人才说着,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丫鬟进来回禀:“老夫人,世子身边的观言过来了。”

窦老夫人听到观言来了,就知道有正事。

她叫人将观言领了进来。

观言进来拱手行礼后,呈上一张纸张,回禀道:“老夫人,世子早叫人暗中盯着崔大姑娘了,这些都是崔大姑娘和二皇子亲近之事,世子说,老夫人若心中恼怒,就派人将这些事情散播出去,也能叫老夫人解解气了。”

窦老夫人从孙嬷嬷的手中接过了纸张,打开一看,眉头紧皱,好半天才合上了纸张,她此时不见恼,反倒是笑了:“我竟是不知,他们二人竟这般早就有了亲近的举动,还在广福寺佛门清净之地做出那种下贱荒唐的事情来,真是够不要脸的!”

“行了,你叫秉之好好养着就是,这些我来安排,这流言蜚语也不好一股脑捅出去,要不然,瞧着就像是有心人故意冲着二皇子萧则的,皇上圣心难测,咱们若是做的太过了,难保不会惹得皇上厌恶,反倒是愈发护起萧则这个儿子来!”

待观言退下后,窦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道:“你陪我去宁寿侯府一趟,我要当面问问那崔令徽,替我们秉之出一口恶气!”

孙嬷嬷有些愣怔,觉着上门讨要说法不像是自家老夫人平日里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