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唏嘘有人不屑,更有人觉着崔令徽落得这般处境根本就是贪心不足咎由自取,哪里值当旁人半分同情?
这般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子,嫁到谁家谁家才倒霉。
面对众人奚落打量的目光,崔令徽的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翟老夫人也受不住这份儿羞辱,心中恼怒至极,却也不好起身离席愈发叫人看了笑话没了体面,只能暂且忍耐留在席间。
景明堂
鲁老夫人看着坐在那里神情疏冷的廖氏和淳安公主,心中很是憋屈,她挤出几分笑意来对着廖氏道:“你自己一人在外头住着总是不大方便,倒不如搬回府里来,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外人瞧着也不会挑剔什么。”
廖氏眼底露出几分不耐和嘲讽,淡淡道:“不必老夫人忧心,儿媳如今常年礼佛,一年里有半年是住在寺庙中,已是习惯了,回来府里反倒是不习惯。”
鲁老夫人被顶了回来,脸面便有些挂不住,可她当年叫淑妃进宫因此害死了先皇后,廖氏这个生母这么些年心中都有疙瘩,倘若她多说几句少不得将廖氏这个儿媳给刺激到了,在这寿辰闹腾开来,叫她们婆媳被人看了笑话。
当年,先皇后没了时,廖氏在国公府里大闹一场,甚至动了刀子,差点儿就闹出人命来,她可是见过那个阵仗,哪怕过了这么些年,她心中也是有几分忌惮的。
如此想着,鲁老夫人到底没再继续劝,而是将视线转移到淳安公主身上。
未等她开口,淳安公主便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看了廖氏一眼,对着鲁老夫人出声道:“我和外祖母既和老夫人贺过寿了,便就此告辞了,老夫人腿脚不好,还是好生静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