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有脸来这样的场合呢?
她又瞧了瞧不时低语说话的陆秉之和崔令胭,心中的气才顺了些。
其实,崔令徽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
自打她下了马车,陆秉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将她当成空气一般。
这会儿,陆秉之又和崔令胭这般亲近,低声说话,叫她不由得想起上辈子陆秉之和她之间那些疏远和冷漠。
这回她从广福寺回来,下头的丫鬟也和她说了最近京城里发生的大事。她这才知道陆秉之竟是为着给崔令胭出气不惜对岑家下手,将岑老太爷和小倌儿的丑事揭穿出来,害得岑家颜面尽失,甚至岑家夫人薛氏惹恼了太后,太后命人出宫申斥叫薛氏跪着听训,岑家的脸面着实是丢尽了。
这哪里像是她认识的那个陆秉之,他为着崔令胭这个刚成婚不久的妻子,竟是这般上心,连性子都变了,崔令徽哪怕如今已经成了萧则的人,心中也不由得泛酸和嫉妒,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怨恨。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敢叫人发现她此时根本就没有看起来这般平静。
怕她若是露出半分嫉妒和难受来,旁人只会更加笑话她。
一行人一路往摆设宴席所在的花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