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女儿家,最要紧的不就是一门好婚事吗,表姐和姑母不如和世子还有崔氏低个头服个软,哪怕只是面子上缓和了关系,对表姐日后的婚事也是有好处的。”
此言一出,陆丹若脸上满是难堪。
岑月娢自小和她这个表姐一块儿长大,如何不知表姐的性子,见她这般,也没继续再劝,只起身道:“想来母亲和姑母也说完话了,我和母亲也不留下用膳了,就先回岑家了,表姐好好想想我说的那些话,别叫自己后悔才是。”
岑月娢没有要陆丹若送,自己便去了牡丹院。
待她离开后,陆丹若眼底蒙上一层烦躁和恼怒,用力将桌上的茶盏挥到了地上。
转眼又过了几日,岑氏虽动了心思想要叫岑月娢嫁给崔慎泊,可也没立即将崔令胭叫过来,想着过上几日再说,免得太上赶着叫人看低了去。
这日夜里,宁寿侯府樨澜院的门被敲响,已经睡下的翟老夫人被吵醒,披着衣裳起身,带着几分不满道:“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日再回禀。”
话虽这样说,翟老夫人却也知道若不是大事,下人也不敢如此惊动她,她看了一眼大丫鬟玳瑁,问道:“怎么回事儿?”
玳瑁迟疑一下,上前小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翟老夫人脸色铁青,差点儿就要气晕过去,沉声吩咐道:“快叫人进来!”
玳瑁领命下去,很快就带着一个穿着湖绿色褙子的嬷嬷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