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甚至说夫人当初进门若不是存了想立威的心思责罚了陆从安这个庶子,惹得国公爷不喜,如今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说早知如此,还不如换府里一个庶女嫁过去,知道小意温柔不争不抢,如今说不得比她这个嫡出的更能笼络住国公爷和世子陆秉之。
因着这些话,姑嫂俩算是撕破了脸面,夫人心中气急原打算昨个儿便回府,可梅老夫人听她们姑嫂吵了一场,心中气恼之下竟是吐出一口血来,当即晕了过去。
这回是真晕了过去,请了大夫进府诊脉,说是怒急攻心,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夫人衣不解带照顾了一整夜,今个儿老夫人好些了,这才回了国公府。
临走时,薛氏这个嫂嫂连送都没过来送,甚至都没到老夫人屋里侍疾,只派了身边的嬷嬷过来,说是因着儿子被退亲的事情受了刺激,身子不爽利,侍疾的事情只能叫夫人这个姑奶奶多费心了。
夫人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回来一路上都沉着脸,她怎能不知夫人心中如何难受呢。
这会儿对于夫人问出的问题,她却不好回答。
毕竟没有证据,这些只不过是薛氏一人的猜测罢了。
可想想,这也着实有些凑巧了。
齐嬷嬷犹豫一下,小声道:“不管是不是世子派人做的,一则咱们没有证据,二则事已至此,夫人又能做什么?退一步说哪怕真有证据,难道能怪罪世子,和世子讨个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