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带着几分不解看向了自家少夫人,忍不住出声问道:“少夫人可是有什么心事,今早怎这般心神不宁的?”
听她这般问,崔令胭有几分羞赧,又不好直说她为何这般坐立不安。
碧柔心思最是玲珑,想着昨日少夫人从书房里出来时脸颊绯红的样子,又想着世子身子大好,昨日少夫人从书房回来时还叫她拿了黄历过来,看了几眼又将黄历拿开了。
她拿下去时随手翻了几页,今日宜嫁娶,宜行房。
想到少夫人方才的模样,她多少猜出一些少夫人今日为何这般神色。
她便开口替崔令胭解围道:“昨个儿岑府发生了那般丑事,大夫人从娘家回来后肯定心情不好。”
碧桃的心思果真被转移开来,她撇了撇嘴道:“夫人心情再不好,难道还能迁怒咱们少夫人?咱们少夫人也不是那等好欺负的,如今少夫人又不像是在戚家那般处境,是有世子护着的。”
碧柔和崔令胭对视一眼,提醒道:“少夫人,奴婢先陪您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吧。”
崔令胭点了点头,带着碧柔出了梧桐院,一路往清德院去了。
她过去时才知道原来昨日岑氏并未回府,直接便住在了娘家。
提起这事儿,窦老夫人只轻轻叹了句:“老了老了给晚辈们闹出这桩丑事,也不知这岑老太爷怎么想的,这男人啊,年轻的时候不着调靠不住,到老了就更没章法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