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出几分笑意来,道:“过来陪你说说话就是了,你才嫁进来,午膳世子不陪着你一块儿用吗,可别影响了你们小夫妻相处才是?”
崔令胭含笑道:“我叫丫鬟派人告诉世子今个儿今个儿有客中午他自己在松雪堂用就是,舅母和表妹头一回来我这,我肯定要陪着舅母和表妹一块儿用膳的,不然就是失了待客的礼数了。”
詹氏有些诧异于崔令胭提起陆秉之这个世子时的随意,那日三朝回门她虽见着陆秉之对崔令胭这个新婚的妻子很是不错,可也只觉着陆秉之这个卫国公世子最重规矩,崔令胭既嫁给了他他便会给她世子夫人该有的体面,最多因着崔令胭相貌格外好,叫陆秉之这个世子更喜欢几分罢了。
可她实在没想到,崔令胭才嫁进来多少日子就和陆秉之这个夫君相处的这般亲近了吗?那种语气中的随意和亲近,哪里是一个刚进门不久的新妇该有的?
倘若没这份儿底气,崔令胭也不敢如此说,免得被人笑话。
詹氏的视线落在崔令胭身上,心中有些酸溜溜的,自己女儿戚若柔也是自小和崔令胭一块儿长大的,如今崔令胭成了世子夫人,又和陆秉之相处的这般好,女儿的婚事却至今都没个着落。
这两相对比起来,詹氏心中就觉着有些羡慕又有些泛酸,若女儿也有这份儿福气就好了。
很快就到了午膳时候,膳房送来了好些菜式,摆了满满一桌,几人坐在圆桌前一边说话一边用膳。
期间老夫人派身边大丫鬟送来了一支羊脂玉雕牡丹花簪子,说是老夫人听到舅太太带着表姑娘来府里,按理说该见上一见,只是老夫人今个儿早起便有些咳嗽,便不见了,只派了身边的大丫鬟送了这见面礼过来,叫少夫人好生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