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之点了点头,却还是替卫国公辩解道:“父亲给过岑氏机会,只是岑氏不知悔改,如今落得如此处境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至于丹若,孙儿的想法也和父亲一样,若她能保持面儿上的礼数,孙儿也当她是自己妹妹,若是再对胭儿这个大嫂有半点儿不敬,祖母还是挑个人家将她嫁出去吧,左右她如今也到了议亲的时候,咱们自家人教导不好她,改不了她的性子,想来出阁后当了别家媳妇,就知道不能任性妄为了,说不得往后回了娘家也知道娘家的好了。”
陆秉之一向不将陆丹若这个妹妹放在眼中,在窦老夫人面前更是从未提起陆丹若的婚事,所以窦老夫人听他这么一说,眼底便露出几分诧异来。
她也上了年纪,如何听不出孙儿的意思,孙儿是明面儿上护着崔令胭这个妻子,所以才说出这些话来。
窦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道:“由着你吧。”
陆秉之点了点头,起身对着窦老夫人拱手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院子里
崔令胭正站在假山旁的池塘边看着里头金鱼在水中摇摆尾巴来回游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还有鼻间熟悉的迦南香,她转过头来。
“祖母将你留下来可是说什么话了?”崔令胭心中带了几分好奇,两人如今也很是亲近,便没什么顾忌直接问了出来。
陆秉之听她这般问,低下头去凑到她耳边含笑道:“祖母问咱们什么时候圆房。”
崔令胭的脸颊一下子就烧的通红,她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看,见着身边只有碧柔,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羞赧看向了陆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