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上陆秉之的眸子,崔令胭才后知后觉自己如此举动实在是太过亲密了。
她才想收回手去,手腕却被陆秉之握住了。
他轻声道:“不必担心。”
听他这样说,崔令胭心中安定了几分,侧身看着裴太医施完了针,又等了一盏茶时间将针取出,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太医开口道:“这是最后一回施针,之后每日服用一粒九华丹,再隔一日药浴一回固本养元,身子就无大碍了。”
裴太医说着,将银针放回了药箱,取出一张药浴的方子来,这回竟是递给了崔令胭。
“少夫人,这药浴方子里有丹参、三七、川芎、白芍等多能活血通络,隔一日药浴一回,对世子身子大有好处。”
崔令胭收了方子,谢过裴太医,裴太医又对着陆秉之拱了拱手,这便告退了。
观言亲自将裴太医送了出去。
屋子里此时只留下了崔令胭和陆秉之两人。
陆秉之此时还赤/裸着紧实的腰腹和胸膛,崔令胭又离得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迦南香的味道,空气中一时间弥漫着丝丝缕缕的不知是尴尬还是局促的东西叫崔令胭觉着有些不大自在。
她嘴唇动了动,开口解释道:“早起去给祖母请安,祖母给了我一盒蒙顶甘露茶,叫我送到松雪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