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自然不能将这些心思摆在脸面上,瞪了女儿一眼,吩咐道:“小厨房煮着杏仁牛乳茶,你去看看好了没。”
陆丹若有些不情愿,更觉着崔令胭这个当嫂嫂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中更是不得劲儿。
她看了崔令胭一眼,想说什么到底是没有开口继续将人得罪下去,下了软塌往屋外走去了。
岑氏见着她离开,才带着几分歉意对着崔令胭道:“咱们长房只丹若一个女儿,多少有几分任性骄纵,我替丹若给你陪个不是,你是她嫂嫂,往后还要多指点教导她一些。”
岑氏这般态度,崔令胭倒是不好不给她台阶下,她笑了笑,往屋外看了眼,道:“母亲说笑了,二姑娘自小有祖母和母亲您教导,礼仪规矩自是不差的,多半是媳妇才刚嫁进门,她一时有些不适应罢了,想来相处长了彼此熟悉也就好了。”
崔令胭不轻不重这么一句,岑氏也不好说什么,闲聊起别的事情来。
过了一会儿,陆丹若回了房里,许是方才落梅跟出去劝了她什么,再回来时倒也没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彼此说了一会儿话,就一块儿去了窦老夫人所住的清德院。
窦老夫人见着今个儿崔令胭没早早过来,派人打听早知道了孙媳去了牡丹院请安,心中只道这孙媳是个懂事的。
这会儿见着几人一块儿过来,脸上更多了几分笑意。虽说岑氏是继室,和陆秉之这个继子没多少情分,可年纪大了,她总是盼着府里的人都能和睦融洽,哪怕内里存着自己的心思,表面上的和气也是要有的,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窦老夫人笑呵呵叫几人坐下,过了一会儿,二夫人贺氏带着大姑娘陆丹嬿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