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之朝观言招了招手,待观言过来后开口道:“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
观言虽早知道世子自打成婚对少夫人就很是尊重,该给的体面都给了,可此时听到这话,依旧有些不大习惯。
不过他也不是个傻的,当下就对着崔令胭行了个礼,然后道:“少夫人恕罪,奴才也不想扰了少夫人和世子的清净,实在是宫里头出事了,说是二皇子昨日醉酒之下发作了一个伺候的宫女,正好踢在了宫女的心口上,当场就吐了血,撑了一日今个儿就断气了。听说事情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很是震怒,下旨杖责了二皇子二十板子,贵妃娘娘听到此事,急匆匆赶去了二皇子殿中,见着二皇子伤得不轻,当场就晕了过去。”
崔令胭听他提起二皇子,想起了梦中戚绍章醉酒之下说出的崔令徽和二皇子的那桩丑事来。
她不由得朝陆秉之看过去。
陆秉之捏了捏她的手,道:“怎么了,可是吓着了?别怕,宫里头这种事情也是寻常。”
第63章 撑腰
陆秉之挥了挥手,示意观言下去,明显是不打算这会儿处理此事。
观言愈发觉着世子对少夫人很是不同,若是崔令徽嫁进门,世子别说陪着崔令徽逛这小花园了,怕是该有的亲近都不会有。夫妻之间顶多相敬如宾,哪里会叫他瞧出亲近来。
他不着痕迹看了崔令胭一眼,行了个礼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