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想着世子和自家姑娘快些圆房,可世子中毒之事她也知道,所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的。
不过世子这般陪着自家姑娘也是件好事,起码国公府的人若是瞧着了,也知道世子满意姑娘这个妻子,便没人敢欺负自家姑娘这个新妇了。
牡丹院
岑氏听到陆秉之和崔令胭从宁寿侯府回来去了老夫人那里一趟就回了自己的住处,一点儿没要来牡丹院给她这个母亲请安的意思,当即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虽然她猜到了,婆母窦老夫人也提过一嘴说是这几日世子和崔令胭忙,又是进宫请安又是回门,叫她多担待多照顾一些。
她虽装着大度应下了,可心里头的滋味儿就只有自己知道。
婆母这是故意在抬举崔令胭这个孙媳妇呢,当她一点儿都没感觉到吗?
岑氏往清德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带着几分憋屈道:“老夫人要抬举孙媳妇,也不该踩着我的脸面!怎么,他陆秉之的妻子便比别人家的金贵吗?连婆母都不知道要孝敬了,我也不指望她来我这里立规矩,可我再如何也是她的婆母,是她的长辈,老夫人非要这般折辱我吗?”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女儿陆丹若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感觉到屋子里气氛有些不对,岑氏这个母亲眼圈又有些红,陆丹若连忙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屋子里站着的丫鬟也知自家姑娘的性子,不敢瞒着便将事情说了出来。
陆丹若是个急性子,一向也是要强的,听着这话当即就怒从心起,抬脚就要朝外头走去:“母亲就是个泥人的性子,要不然怎能叫崔氏这般羞辱呢?女儿这就去问问崔氏这个嫂子,看她为何不来牡丹院请安,是不将母亲这个婆母放在眼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