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夫人嘴上这般说,却也知道大儿媳戚氏的性子,若没有什么理由,戚氏不至于手段如此狠厉。
玳瑁见着老夫人动怒,心里头也是惴惴,听老夫人这般问,连忙回道:“回老夫人,听说和舅太太还有表姑娘有关。”
玳瑁细细将事情的原委回禀了老夫人。
翟老夫人听完,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眸子里也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嫌弃来:“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当咱们侯府是小地方乡绅之流呢?”
“也是戚氏对胭丫头不上心,若不是她没派人去接胭丫头,何至于叫詹氏这个舅母一路陪着进京,如今既住进了咱们侯府,难道还能将人赶出去不成?”
“唉,当初就不该任由老大续娶了戚氏,我当时松口应了叫戚氏进门,你看这些年给我寻了多少麻烦。”
翟老夫人不满道:“生了一对龙凤双胎是好事,可泊哥儿病恹恹的,胭丫头又六岁就被送去戚家,叫京城里的人议论咱们宁寿侯府,这一桩桩的,是我平日里给戚氏脸面,不想叫她为难,难道我心里就没什么不满吗?”
“如今詹氏这般言语,我心里头就更后悔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应了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呢?当时哪怕聘了京城里高门大族的庶女为继室,也比如今这个要好!起码身后娘家不会这般糟心,这般叫人膈应!”
翟老夫人这话便有些重了,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屏气凝神,谁都不敢言语,生怕叫老夫人迁怒到自己身上。
翟老夫人气了一会儿,恢复了几分理智,出声问道:“这些流言蜚语传得如此厉害,是不是还有人背地里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