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听她这样说,不以为意道:“太后关心世子,隔三差五就派人出宫探望还送些赏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陆秉之如今身子有余毒,太后自然就更上心了。
齐嬷嬷却是道:“夫人不知这回燕嬷嬷从老夫人那里出来就直接回宫了,并未往世子那里去。”
岑氏听到这话眼底才露出诧异来,她想了想,道:“派人去打听打听。”
齐嬷嬷道:“老夫人屋里伺候的丫鬟嘴巴都严得很,哪里能问出来。”
“不过奴婢听说老夫人明日要去宁寿侯府一趟。”
“夫人,您说老夫人是不是要去退了这桩婚事?”
崔令徽在赏花宴上腹痛惊动太医并查出寒症的消息她们也是知道的,太后最疼世子这个外孙,哪里会愿意叫这桩婚事继续下去。
岑氏想了想,有些迟疑道:“之前也没见老夫人对崔令徽落水一事有什么想法,老夫人向来宽厚,那崔令徽如今还在病中,哪里会这般直接便上门退亲呢?再说,世子如今身子有恙,京城里又有那些个流言蜚语,若是此时退了这门婚事,还不知又要惹得多少人议论非议呢。老夫人和太后看重世子,如何会想叫世子因着这事儿名声受损?”
岑氏摇了摇头道:“咱们只当不知道吧,我只是个继室,世子的事情也不好多问。”
齐嬷嬷点了点头,她知道夫人的难处,夫人身为继室本就和原配夫人不同,先头那位还是已故淑宁长公主,夫人这个继室就更难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