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三姑娘一路上都规规矩矩的,也没有因着孙嬷嬷是卫国公老夫人窦氏身边的心腹而刻意讨好,反倒是言语应对得当,既不局促小家子气也不谄媚叫人看低了。
碧痕心中不由得高看了崔令胭几分。
映月院距离翟老夫人所住的樨兰院有些远,几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
进了院子,碧痕快步走到廊下站着的丫鬟跟前儿和她低语几句,那丫鬟眼底微微闪过一抹诧异,连忙进去回禀。
屋子里
崔令徽听说窦老夫人身边的孙嬷嬷带了太医来给她诊脉,脸上就露出几分阴郁之色。
上辈子,她在卫国公府那些年,窦老夫人可是不待见她这个孙媳的。
她为着寻个靠山去讨好窦老夫人,却被孙嬷嬷拦在门外,不知被多少人奚落笑话。
她心里头恨陆秉之的心狠薄情,也恨窦老夫人的刻薄寡恩。
若窦老夫人肯给她撑腰,她如何会受那般多的委屈。
如今说是过来探病,当谁不知是来探她心思的,看她有没有被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影响,想要退了这门婚事。
又或者,是怕她落水留下病根,不好诞育子嗣。
崔令徽心中冷笑连连,眼底透着几分嘲讽之色,嘴上却是吩咐人将崔令胭和孙嬷嬷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