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徽这般说,翟老夫人头一个舍不得叫嫡亲的孙儿局促,含笑对着崔令胭道:“你二弟这些年一直念着你,如今你回府了,你们姐弟好好相处。龙凤双胎,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崔令胭如何不知,祖母这是在提点她,叫她莫要因着当年的事情迁怒到崔慎泊这个当弟弟的人身上。
崔令胭自是不能不领会老夫人的意思,便对着崔慎泊露出一个友善的笑意来。
崔慎泊拱手叫了声:“三姐姐。”
崔令胭点了点头,回了声:“二弟。”
詹氏陪着翟老夫人坐在上头,见着姐弟间的这份儿客套疏离,心中不由得满意了几分。
她就说嘛,胭丫头在戚家住了这么些年,再浓的血缘,不相处也疏远了,这份儿隔阂是无论如何都弥补不回来了。
更别说,小姑子戚氏顶顶心疼崔慎泊这个儿子,总觉着崔令胭八字硬,会克着崔慎泊这个当弟弟的,胭丫头若是回了府里,崔慎泊身子再有什么不好,戚氏没得又要往崔令胭的八字上想了。
詹氏又看了站在那里仪态端庄的大姑娘崔令徽一眼,心中更是觉着,这一家子,即便和睦也是面儿上演出来的罢了。
这侯府的水深着呢,一个个有八百个心眼子。
戚氏也感觉到一双儿女间的这份儿疏离客气,分别多年,哪里是翟老夫人这个当祖母的一句话就能一下子亲近起来的。
这会儿屋子里人多,两个妯娌面上不显,心中定是笑话她,看他们长房的戏。
一时间,戚氏就对崔令胭回府有些不快了,恨不得她一辈子都住在外家,不要回宁寿侯府。
她心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