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烧了整整两日才醒过来,嘴里还不断说着胡话,真真是给她吓得不轻。
老夫人因着照顾主子不周的罪名罚了她二十板子,她在屋里躺了两日连忙就过来伺候了,哪里敢有一丝不尽心。
如今姑娘剩下这半碗药,她愁的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良药苦口,姑娘不肯好好喝药,定是心里头难受呢。”玉兰带着几分担心道。
月吟听着这话,自然知道玉兰话中所言是个什么意思。
自打卫国公世子陆秉之在宫宴上中毒,性情大变,好好的一桩婚事如今染上了一层阴影。别说京城里那些高门大户的姑娘了,就连他们宁寿侯府的几位姑娘,保不准也是等着看她家姑娘的笑话的。
姑娘往日里有多风光,多叫人羡慕,如今就有多少人存了奚落同情的心思。
听着玉兰这话,月吟急道:“心情再不好,也要照看好自己身子才是,姑娘若再有个什么差池,咱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还不知被如何责罚呢。”
月吟迟疑一下,又凑到玉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话音一落,玉兰脸色就变了,轻斥道:“浑说什么,姑娘那日是踩着了湖边的草脚底打滑才不慎落水,你有多大的胆子敢生出这等猜测来。”
见月吟还想说什么,玉兰严肃道:“不管事实如何,只能是姑娘一时不慎落水了,对外人要这样说,你心里也要这样想,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