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卞氏和三夫人高氏听着戚氏这般狡辩,心中暗笑,心想明明是自己不将亲闺女放在心上,如今倒是将徽丫头拿出来说事,这是在显摆她那份儿慈母心吗?
若真是慈母,怎不疼爱自己生的崔令胭,反倒是如珠如宝的疼起继女崔令徽来了,当谁不知道是故意做给老夫人看的。
翟老夫人听戚氏这般说,又见着戚氏这些日子照顾长孙女儿崔令徽,人也消瘦了几分,脸色就有些缓和。
“罢了,你照顾徽丫头,还要忙活府里这一家子的事情,疏忽些也是有的。不过你算好时日,还是派些人去码头等着,别叫舅太太觉着咱们侯府失了礼数。”
戚氏听着这话,忙恭敬应了下来。
翟老夫人说完这话,又带着几分愁绪,问道:“今个儿你去微丫头那里瞧着她身子可好些了?”
戚氏回道:“气色稍好些了,只是大夫说了要小心将养着,最好心情疏阔些病才能好得快。”
她话音落下,屋子里一片寂静。
谁都知道卫国公世子陆秉之因着中毒性情大变,作为未来世子夫人的崔令徽心情如何能疏阔?说起来,也是身边照看的婆子丫鬟不中用,不然怎能叫主子不小心掉到湖里去,若是一个不好留下病症对女儿家来说可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