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于,傅礼的娘亲也是被这个负心汉抛弃的那个,虽然她不能与傅礼的娘感同身受,不过她心中有点点感觉对不起傅礼他娘。既然傅礼的娘已经死了,那她能做的就是不欺负傅礼。

“母亲您慢慢吃,女儿吃饱了。”

“哼!妇人之仁。你不要忘记了你腹中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你要是再这样没心没肺的,被人家骗了还给人家数钱。”

“母亲,妙儿已经是个大人了,有些事情母亲还是让妙儿自己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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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造孽哦,这好好的香皂铺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可不是咋地,昨天还好好的,咱们还想着今日过来买香皂呢,结果这就被人家烧了。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啊。”

“哎,你快闭嘴吧。说不准这铺子就是得罪了什么贵人,这才遭此大难的。小心被人家听了去,没你好果子吃。”

“哼,我才不怕呢。”

不过也没敢继续说说什么。

孟恬听着人群的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若不是这该死的古代地域限制,傅礼必须要在这里科考,孟恬真的想把她看不顺眼的东西全都劈了。

这林府还真是欺人太甚。她正想着呢,远处一辆马车朝着这边驶来。

孟恬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昨天林妙儿坐的马车,马车在香皂铺子门口停下,林妙儿在小泉的搀扶下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