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儿本来已经不想再理会傅泽安了,可是听了乔音音的话,林妙儿觉得有道理,她凭什么被这个男人哄骗的团团转?她要知道真相,她要报复,对,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夫人此时还站在店铺里没有出来,她知道她女儿一定会回来,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样退缩了。
傅礼面上的沉痛之色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韧。林妙儿再次走进店铺,她没有先和傅礼打招呼,而是先仔细打量起这家店铺来。
新颖的装修风格吸引了林妙儿的注意,也让她悲愤的情绪暂时得到缓解,她头脑也慢慢清醒。林妙儿在思考,傅泽安欺骗她,到底是他一人所为,还是倾尽一家之力,或者全族之力行诈骗之事呢?
林妙儿没有朝着傅泽安发难,傅泽安自己受不了了,他觉得无论如何,傅礼都是他儿子,他还是教训得了的。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来禾州,你不应该”
说到这里傅泽安止住了话头,他该怎么说下去,若是傅礼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那不就证明这些事情都跟他有关了吗?
要不为何他一点也没有管呢?
“呵呵,你是想说为何我的双腿明明已经被你安排的人打断了,这辈子也不可能再站起来了,傅家又被你祸害的一穷二白,根本就不可能有银子走出定全县吗?”
林妙儿此时已经没有在欣赏铺子了,而是饶有兴致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林夫人此时也找了个座位坐下来慢慢的品着桌上的清茶。
傅泽安听着傅礼说出来的话脸色越来越白,不!怎么可能,傅礼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不可能啊。
“你胡说什么,什么事情是我做的?我什么也没做,你不要信口雌黄。”
傅礼冷笑着看着傅泽安,眼中充满了仇恨,“若不是遇到了贵人,我怕是早就死在了春天。二泽和雅雅也会被族里啃得连渣都不剩。傅泽安,你真是好算盘。就连我娘,也是死在了你的手中吧?
傅泽安,你头顶青天,脚踩大地,你是怎么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