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音音离开茶楼之后虽还低着头,可是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呵呵,傅泽安想再要孩子,没门!

而且,这应该算是给主子送上的一份大礼吧,听说主子这两天就要来禾州了。看来她这边的进度要加快一些,让主子好好看场大戏。

乔音音知道傅泽安这次回府后没那么快脱身,她想着傅泽安怎么也要明日才能抽出时间来看她。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提前做好。

乔音音在外面美美的用了晚膳,这才在车行租了辆马车,让车夫明日天亮了到小院门口等她。

之后回家泡了个花瓣浴,又将脸上的粉铺的白了些,看着镜中的没人,乔音音突然有点寂寞。

哎,看来最近还是跟傅泽安折腾的有点久了,这一时间没有男人,还有点孤枕难眠。

收拾了几件她自己买的衣裳,乔音音将小包袱放在床头,这才和衣躺在了床上。

正有些昏昏欲睡之时,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乔音音并没什么怕的,她也知道应该是傅泽安来了,可是,这个男人,呵呵,还真的是渣透顶了呢。

将自己这辈子最悲惨的遭遇都想了一遍,乔音音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乔音音觉得不够,悄悄将床头上茶壶里的水往枕头两边倒上不少,做完这些正好屋门被打开。

乔音音平缓自己的呼吸,只是眼角的泪痕一直还在。

傅泽安进屋来就发现床上有人,他的心安定几分。音音性子很烈,他还真怕她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屋内很黑,借着月光找到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屋内有了亮光,傅泽安这才看清屋内情况。

今日屋子收拾得格外干净,而且乔音音的床头还有一个小包袱,傅泽安心下一惊,他走到床边,床上美人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仔细看美人枕着的枕头上已经濡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