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回过神来。王大柱刚刚看着傅礼与孟恬的互动,心生羡慕。自从跟张梅儿成亲到现在,他从未在张梅儿的嘴里、心里、脸上的表情上感受到过她心疼自己,重视自己。反倒是无论何时何地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样占便宜?
那个嘴还没有个把门的。一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似乎这冒子村里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今儿个占人家一把野菜,明个惦记上别人家的鸡蛋,总之没个消停时候。
“劳烦村长帮我写份休书,这个媳妇我不要了。”
傅礼家新建的房子现在没有上门,也没有上窗户,张梅儿虽被孟恬扔出去了,不过房子里的说话声因为房子空旷传的更远。
张梅儿顾不上自己的屁股疼,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屋子里冲,可是现在屋子里人挤人,她怎么也扒拉不开。没人给她让道让她进屋,她只能在窗户框那儿大声嘶吼。
“王大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想休了老娘,门都没有。凭啥?你凭啥休我?”
王大柱看都没看张梅儿一眼。“村长。我娶她一年了,没有给我生孩子。在家里好吃懒做,不干活不孝敬公婆。
这些应该都能算是休妻的理由吧。另外,今天这事儿大家伙儿也都看到了。
张梅儿想扒拉礼子家的墙,这是要把人家的房子挖塌。她的心思太过歹毒,我怕万一哪天夜里睡着觉,就被她一刀捅死了。”
张梅儿气的还想大骂,就听院外传来了说话声。
“呦呵。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想把傅公子家的房子坍塌了呀?”
众人循着声望去,就见谢昱、窦英以及一个20来岁的青衫公子手拿折扇走过前院的拐角绕了过来。
村民们现在已经认识谢昱和窦英了,也知道这两位是现在县衙里头的大官儿的,都齐齐出来跪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