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傅礼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让我们去做鞋作法上工,这事儿我们不同意。”

“对,咱们不同意,傅礼要是真不让咱们去,咱们就不让他在冒子村里建工坊。”

傅礼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他脸上没有什么愤怒的表情,依旧是那一派淡然的样子,将纸展开放到众人眼前,左右转转为了让大家看的更清晰些。

“这份协议大家才签完没多久吧,这么快就忘记了?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自拒绝参与建造水车开始,之后冒子村内一切由傅礼与孟恬提议所建的作坊以及其他赚钱的项目都与这十户人家无关。

这话当时村长在打谷场上就说过,你们不会忘记了吧?”

一下子,十户村民齐齐怔住,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仔细思考。他们心中是庆幸的。没想到当初答应建水车,还有后面这么多的好处。

张梅儿一听傻眼了,这哪行?“你瞎说,当时我们没有听见这一条,这应是你后加到合同上去的吧?这个我们不承认。这怎么能行?凭什么其他的生意我们都没有资格参与?”

花婶子的嗓门更大。“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承认,我绝对不承认。”

傅礼将手中签字按手印的纸展示给大家看,他淡漠的看着这群人。“你们承不承认都无所谓?这份协议已经在官府备案。所以这是经过官复承认的契书。

至于我在冒子村建工坊这件事情,我傅家没有用诸位一分地,作坊的地我们是按照正常宅基地的价格买的,所以大家同不同意没有意义。

作坊是我傅家要建的,招工的事情自然我们自己说的算。诸位想当作坊的主,怕是僭越了。至于后面有没有大家伙能干的活,那应该是看诸位以后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