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家那些地一天不到就能浇完,而且这水车天天从早到晚不间断的干活。他们这一个村子的田地,这头还没干,那头就能又来一遍,多好的事,她出现后悔着呢。

当初没参与,这几天他们也没少在村子里说着水车的坏话,可是那些参与建水车的人根本就没人理他们。

这导致他们这十户人家已经被其他村里人割裂出来了。现在这做鞋的工坊又要建起来。他们虽然嘴上说着酸话,这不好那不好的,实则心里都是想去掺和一脚的。

可是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又被这秀婶子听见了。现在秀婶子是跟傅礼家关系最好的一家,若是她去傅礼家说点什么话,保不齐他们这些家子就又没有参与这鞋厂的资格了。

秀婶子朝着几人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们这些人总想着占小便宜。啥事都惦记着不出力,还要往自己家里划拉,哪有那么好的美事儿?我看水车的事儿,你们就是后悔了。不过,这做鞋的工坊说不定还跟你们没啥关系呢。”

花婶子、张梅儿和许氏等人一听傻眼了。张梅儿连忙上前挡住了秀婶子要走的路。

“秀婶子,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啥做鞋作坊跟我们也没关系?我们什么都没干,刚刚也就说了几句闲话。这应该没啥影响吧,这作坊凭啥跟我们没关系呢?”

“对呀,我们都是冒子村人,凭啥跟我们没关系?秀婶子你说这话可有根据,要是傅礼跟他媳妇说的,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说道说道去。”

秀婶子一听,心里一咯噔,坏了,她可能给礼子和天天惹麻烦了。不过她似乎是听了那么一嘴。意思说建水车的时候不参与那些人,以后也不带着他们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