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在山里跑了十多天,虽然没受什么罪,不过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休息。此刻有些累了。
“夫君,我有一些困了,想休息,你自己随意。”
孟恬回到自己经常睡的那张床上倒头就睡。傅礼也跟了过来,脱鞋子上了床,直接将人搂在自己怀里。
孟恬转身看他挑了挑眉,“不去终端上学习了。”
傅礼将孟恬搂得更紧了些。“想娘子。”
孟恬心中一暖, 回搂着傅礼沉沉睡去。傅礼心中一直有团小火苗在烧。不过他一直隐忍着。
不行。现在傅家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媳妇挣来的。他连一个象样的结亲仪式都没有给媳妇,不能就让媳妇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他。想着以后的事情,傅礼勾着嘴角睡了过去。
村长听说孟恬回来了。准备着赶紧召集村子里的人开会说关于水车的事情。不过这铜锣还没敲响,村外突兀的进来了一辆马车。
最近马车在冒子村里已经不稀奇了。孟恬经常会驾着自家马车出入。同时现在傅礼家正在盖房子。县城的两位大人,还有几个工匠头子来回出入坐的也是马车。不过村里的小孩已经认识了这几辆马车,现在这辆他们从未见过,又好奇的跟在了马车后。
此刻,赶着马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孟立凡的小厮秦生。秦生没有来过冒子村,见一堆小孩围着马车转也就停了马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