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昱认为,他来定全限这些时日,是他最有成就感的一段时间。直接让侍卫将人押走,让所有的村民起身,就要结案。
随后跟来的王大柱和许氏等人一进来,许氏就赶紧哭嚎。
许氏舍不得花银子。走到镇上才又跟人家拼了个马车来了县城,耽搁了不少时间。
他们一来已经判完。许氏听了结果,立马扑到县衙大堂的地上哭嚎:“大人冤枉啊,冤枉啊大人,我们家老头子是冤枉的。
他就上山砍个柴,晚上走错了路,他真的没有要杀人啊,求大人明察呀。”
谢昱差点被他的话气笑了,一拍惊堂木
“大胆,是谁在堂下喧哗?扰乱本官判案,是想与犯人一同流放三千里,充入奴籍?
若是你愿,本官可以成全你们。”
王大柱连忙跪下。“大人,没有。
小人的娘一时心急才说了这样的话,求大人饶恕她不知礼数,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大柱上次已经见过谢昱一次,又跟着谢昱一同回了冒子村。与大人有过近距离接触,心理上的惧意少了不少,说话也顺畅了。
而被谢昱一吓唬,许氏一句话也不敢说了。蔫蔫的坐在大堂上默默的流眼泪。撒泼打滚那一套在大堂里一点都耍不出去。
谢昱沉声问。“堂下可还有话说,若无事,退堂。”
之后直接转身进了后衙,刚出了门就看到窦英正副手站在院中。谢昱嘻嘻一笑,走上前。“怎样?阿英,我判的如何?”
窦英点了点头。不过他在思考,为什么孟娘子要将王申的舌头割掉?村民们说是王申说不小心自己割掉的舌头。这句话令人匪夷所思。一般情况下,根本做不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