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聚越多,屋内随着几个火把进来,整个堂屋亮如白昼,一些跟进来胆小的人都忍不住捂着嘴跑出去。、
这也太血腥了。
王申像个蚯蚓一样在地上蠕动着,堂屋的桌子和王申之间一道血线静静躺在地上,桌角的一条桌腿上还有一个像是舌头一样的东西。这样的场景他们普通村民真的从未见过。
老村长被两个儿子李旭和李忠扶着走了进来,村民自动给村长让了一条路。
见到地上的场景,老村长的身体也哆嗦了一下,抬眼看着孟恬。
“礼子媳妇,这是咋回事?”
孟恬此时一点惊恐的样子都没有,她也不想装了,总得一些人有惧怕的东西,他们才不敢这么胡作非为。
“今天夜里起夜,正好听见门插被人从外面弄开了,我吓了一跳。刚撩开门帘就见窜进来一个身影,幸好我在家的时候就跟着师傅练了几下拳脚,费了不少的劲儿才把这个贼人制住。
他拿着砍刀来的,这是要砍死我们一家人。所以我也下了狠手,怕他跑了,弄断了他一条腿。这不好不容易困住了,刚想问问为啥要杀我们,不知道他在害怕谁,趁着打斗的时候柴刀掉在地上,刀口朝上,直接上去就把自己的舌头切了。”
孟恬两手一摊,“哪,那声惨叫是他自己叫的。”
“本来我也是想出去喊人过来帮忙的,可是这一声叫,又把整个村里人都惊着了,最近大家总是在为我家的事情操心,我这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村里听见一声惨叫的时候,王申一家也都惊醒了。王申的媳妇许氏迷迷糊糊的起来,拍了拍旁边的人,结果,空的?
许氏的心咯噔一下,再摸了摸被窝,一点热度也没有。许氏莫名的就想起来老头子这几天不停的磨柴刀的场景。她赶紧起身穿衣裳,下地就去敲王大柱的屋门。